俄羅斯來鴻

一九八八年,莫保羅聽過Josef Tson的分享後,開始關心居於前蘇聯的眾多猶太群體,那時要接觸他們已比前容易。因此,以色列福音差會應當開展對他們的福音工作。

翌年,保羅認識了莫斯科一所未正式註冊的浸信會(unregistered Baptist Church)的牧師Vladimir Zinchenko。當時他正留學倫敦。藉此,保羅又給引見了一位猶太女士,她是Zinchenko的會友。她表示有興趣翻譯Arnold Fruchtenbaum 寫的「耶穌是猶太人」(Jesus was a Jew),她覺得這本書對她很有幫助。

一九九二年下旬,有一位來自聖彼德堡的年輕基督徒留學生參加保羅的教會。他告訴保羅,如果他到俄羅斯去,可以到他家裏作客。六月間,保羅往莫斯科和聖彼德堡去搜集資料,帶回一份報告書。以下是擇錄自他的報告書。

申請簽証的經歷讓我開始認識俄國人的作風。我學會了站在長長的人龍等候,也懂得帶備各式各樣的証明文件。然而這是一個很好的緩衝,減輕了到達俄羅斯後遇上的文化衝擊。

那裏給我的第一個感覺是破落不堪。那裏沒有平房,只有些殘舊的屋子,使我非常詫異。我居住的地方很擠逼,但很快已適應了一般俄國式膳食,在英國的標準來說,卻是屬於差劣的。

俄國人看來硬朗,卻不至冷漠,他們有豐富的情感。西方文化的影響隨處可見,那些花得起錢的人都喜歡購買西方貨品,市場上正充斥著這些貨品。然而雖有非常富有的人,貧困的人卻更多。

我探訪了好些教會,其中包括聖彼德堡和莫斯科的非註冊浸信會,及聖彼德堡的高級註冊浸信會。我地跟幾位教會領袖會面。不同教派之間有一股張力,使俄羅斯以外的宣教組織難於被廣泛接受。如果這些組識跟某個團體或教派有緊密關係,那就難上加難了。

在聖彼德堡,我應邀在主日聚會講道。我引用路加福音十九41-42,談到基督的憐憫。他們的反應令我非常鼓舞。一位傳道人更立即安排我認識他的一些猶太人朋友。

俄羅斯的猶太人似乎比英國的更願意認識福音。在聖彼德堡,我在一個猶太人宣經聚會中解經。當時我得悉有三十人會參加,令我振奮不已。他們所有人都經常參加查經班,其中大部份已某程度上接受了耶穌作救主。在獨聯體中,這並非罕見的事呢!

我給介紹認識了其中幾位。Teador 和Tamar 是一對受過良好教育的夫婦,約五十多歲,在三年前得救。透過與他們的談話,我明白到大部份俄國猶太人的感受。有一位叫Yefgeeny的年青人正在慕道之中,但仍未肯定他是否得救。我們讀了一些有關的經文,又一起祈禱,我相信主會領他到基督那裏去。Misha是一位年青﹑有智慧的猶太人,他正受訓成為保守派教會的牧師呢!我們花了好多時間討論聖經中關於意志降服的教導。他表示很有興趣研究基督教神學。

我也認識了一些在俄羅斯本土和海外的猶太人福音工作者。他們採用的方法跟我們的大同小異,只是他們的材料用字比較淺白。初信者大多很易融入教會,而規模較大的教會通常有二十至四十個猶太人專責向他們的同胞作見証。

普遍來說,我得到的印象是獨聯體的猶太人的收成期已來到。有些基督徒工作者懷疑這收成期不能維持很久,因為猶太人正陸續離開,而他們在適應新的國家時會面對各種挑戰,以致他們在移民後更少關心靈魂的需要。不過,在這一刻獨聯體仍有不少猶太人。

好些出版商,包括基督教和一般的出版社,都樂意替我們出版「耶穌是猶太人」及我寫的一本向猶太人見証的小冊子。這兩本書都已經翻譯好了。

文字材料是重要的,但最逼切的需要還是宣教士。我們可以聯繫的一間當地教會,派出一個小組到街頭佈道和在聚會中講道。透過所認識的人,在短時間內,我已掌握了現今的情況,福音的良機,以及這逼在眉睫的使命。

附錄: 莫保羅宣教士會領隊往俄羅斯佈道,日期是一九九四年四月下旬,請切切在禱告中記念。

本文刊於第5期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