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朱莉亞到主耶穌—猶太音樂家的見證

森・洛文是著名音樂家,畢業於享負盛名的紐約茱莉亞音樂學院(Juilliard School),獲音樂學士及碩士學位。他曾於五個鋼琴比賽中獲勝,包括於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第四屆貝多芬國際比賽中嬴得冠軍。他曾到訪五十二個國家,演出超過1,600次,灌錄四張唱片及一卷錄影帶,錄影帶名為《森・洛文—一個猶太裔鋼琴家的見證》。以下是他的故事:

我來自正統派猶太家庭,父親生於羅馬尼亞(Romania),母親生於斯洛筏克(Slovakia)。他們為了逃避德國納粹黨的威脅,分別逃難離開歐洲,繼而於南美洲認識和結婚。1950年,他們移居美國,我也在那兒出生。由於父母是虔誠猶太教徒,我也從小學習持守猶太教信仰。我在十三歲參加成人禮(Bar Mitzvah),除了參加週五晚及週六早上的祟拜外,我還有參與一週一週五天的宗教教育課程,長達八年之久。雖然我每日回校前常作禱告,但禱告後沒有活出信仰對我的要求。我常說粗言穢語,也擅於撒謊。

紐約,新約
我九歲開始習琴,十一歲那年已立志成為鋼琴演奏家。我的心願是成為舉世聞明的鋼琴家,隨著琴技進步,驕傲也愈發加增。人生中其中一個最重要的里程,莫過於考入紐約朱莉亞音樂學院,在學院學習了五年,使我獲益良多,我由衷感謝良師的栽培。

當年,紐約市的音樂事業蓬勃,同樣地,濫用毒品、開放的性文化活動也隨處可見。我沒有隨波逐流,專心為音樂理想努力奮鬥。我避開所有不良引誘,沒有酗酒濫藥,沒有作不道德的事,只為了專注竭力提昇舍人的成就,卻不知不覺成為高傲的人。

在學院唸第三年的時候,三位基督徒同學開始問及我的信仰,特別是我對耶穌就是彌賽亞的看法。作為猶太人,我當時認為耶穌是令猶太民族在漫長的歷史中經歷創傷苦難的罪魁,但我同時也發現,自己的內心並不是表面看來那麼潔淨,因此我開始閱讀新約聖經。我決意要找出耶穌是誰。我最初認為耶穌是個瘋子,或是一個妄自尊大的人,他竟自稱為「世上的光」和「生命的糧」,摩西、亞伯拉罕或其他宗教領袖,從沒有如此宣稱。再者,雖然我很不容易接受自己是罪人,我卻發現耶穌接受我們的過失。我開姑省察我內心的軟弱,更發覺無能為力,改變不良行為。

那時候,我還是奉以羅伊(Elohim)(註:「以羅伊」是希伯來文,意思是「神」)的名禱告。1971年5月21日,有罪的我深感到無法躲避至聖的主,我因此奉耶穌之名祈禱,求天父赦免我的罪,接管我的生命。禱告之後,我知道上帝聆聽及應允了我的祈求,讓我完全改變,潔淨我心。不足三日後,我去了基督教會,與基督徒一起查考聖經。若有人在基督裏,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林後5:17)

計算代價
可是,我的信心很快便愛到考驗。首先,我過往一直希望成為世界一流鋼琴家,但信主後,我需要思想上帝在我身上的旨意。有些人建議我放棄繼續鑽研古典音樂,但我認為「各樣美善的恩賜,和各樣全備的賞賜,都是從上頭來的。」(雅1:17),縱使有些偉大的作曲家不是基督徒,但他們的音樂天份都是天父賜給他們的。當演奏他們的作品時,我也在榮耀造物主,感謝祂賜智慧給作曲家和我。作為音樂家,我感到有特別的機會與其他人分享我的信仰,在音樂界為主發光。

第二個考驗是我雙親。當時,我的爸爸已是六十五歲,我害怕,若他知道我相信了耶穌,他會心臟病發及死亡。最後我鼓起勇氣告訴他,他果然惱怒非常,認為我出賣了先祖,更要我脫離父子關係。對他來說,我已去世,他不願再知道我的消息。就狂那個週末,父母更要求我永遠離開他們。我深愛創傷,但我仍擁有信主的喜樂和平安,以及教會的團契生活。耶穌說:「凡為我的名撇下房屋,或是兄弟、姊妹、父親、母親、兒女、田地的,將得著百倍,並且承受永生。」(太19:29)

時間飛逝
1973年,我與在教會認識的曹・底波拉(Deborah Chew)結為夫婦。次年八月,內子誕下兒子西緬,我與我父母決裂也同時出現轉機。即使我們各自居住在不同地方,不常見面,但仍然互相聯絡。1995年,父親突然患重病,我正準備到德薩斯州探望他之際,他告訴我,不想與我見面,因我從前羞辱了他。四天後,他終於年老病逝,我沒有出席他的喪禮。媽媽現今住在我們附近的郊區,我們的關係比以前進步。

自從成為基督徒以後,我不間斷地在世界不同教會和學院演奏古典音樂,分享得救見證,激勵聽眾將上帝所給予的恩賜奉獻給他。認識耶穌是彌賽亞,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不再是音樂,卻是耶穌基督。數百年後,我不會繼續彈奏音樂,也不再是別人的丈夫或父親。那時,要問的問題是我的心裏,是否仍有基督耶穌。祂說:「人還能拿甚麼換生命呢?凡在這淫亂罪惡的世代,把我和我的道當作可恥的,人子在他父的榮耀裏與聖天使一同來臨的時候,也要把那人當作可恥的。」(可8:36-38)

本文刊於第41期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