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耶穌,我的救主

我生長於正統派猶太家庭,家人都遵守猶太教規條,按時上猶太會堂,遵守所有傳統。許多人誤以為所有猶太人都認識舊約聖經和上會堂,但實際上實踐猶太教信仰的猶太人不足百分之二十,大多數猶太人的生活世俗化,與猶太教從來沾不上關係。

按猶太傳統方式生活
認識了現在的丈夫占(Jim)之後,我的生命產生了改變。我非常重視自己的猶太人身份,但時常質疑,身為猶太人,為何就必須按特殊方式生活?它是否使我更聖潔?我以為跟隨耶穌便會失去家庭、生活方式和朋友,這成為我接受耶穌為彌賽亞和主的最大障礙,我為此而掙扎了很長時間。

歷史中,猶太人曾受教會逼迫,因此,很多猶太人對基督徒存戒心。猶太社群強大鞏固,若跟隨耶穌便被視為叛徒,以致可能失去了這個關係緊密的群體其中成員的好處。大多數猶太人支持以色列,對他們的「根」有強烈歸屬感,所以很容易受到當地宣傳「反對基督教宣教」的言論影響,這也構成信奉耶穌的另一個攔阻。

傳統
我漸漸發現,儘管成長於傳統猶太家庭,我對神卻沒有敬拜的心。我只是遵循傳統。例如:猶太人在安息日不可工作,不可駕駛車輛、消費或觸摸金錢,也不可啟動電器(包括電燈)來作任何事–如:書寫和燒飯,不可使用電話或看電視;因此,一切事情都要在安息日前作好準備。安息日始於星期五黃昏日落時,持續二十五個小時。星期五黃昏,男士參加完會堂聚會後,回家與家人並進晚餐。用膳前,先進行「祝聖」儀式(Kiddush),就是為酒和麵包祝謝和洗手。晚膳的時候,一家人同唱希伯來歌曲,誦讀和學習那一週指定閱讀的經文,經文是舊約聖經(我們稱為Tenach)首五卷書的其中一段,晚飯以唱誦禱文作結束。翌日,猶太人步行到會堂,參加以希伯來文進行、長達三小時的聚會,拉比會在當中講一段短短的信息。會眾可隨時抵達會堂參加聚會,男女要分席而坐。聚會結束,會眾在「祝聖」儀式(為酒祝謝)後,各自回家享用豐富午膳。午間,通常留在家中小睡,直到男士們要到會堂參加安息日第三次聚會的時候。他們用過晚飯,就往會堂參加第四次聚會。從會堂回家後,便以禱告結束安息日。

豈只是一個故事
起初,當占對我的信仰提出挑戰時,我竭力爭辯,首次見到他牧師時,仍是如此。占把馬太福音送給我,我讀了一大半,認為它只不過是故事、是小說,對我完全沒有影響力。當認識耶穌為我的救主以後,再讀這本書,它卻給我嶄新的意義和愛。

與占討論時,我雖然以所有可以想到的論點來維護我的信仰,心底卻知道,我的信念大都沒有明確的聖經根據,只是基於傳統。

起初,我拒絕與占到教會,因為拉比曾教導我,猶太人不可以到基督教祟拜的地方。拉比認為基督徒拜偶像,因為他們相信的是一位與神合作的人。我亦聽過另一個論點,認識耶穌絕不可能是彌賽亞,因為如果耶穌是彌賽亞,罪惡現在理應已止息。儘管以上這些論點已被一一回應,我仍然相信拉比的教導。我被送往參加週末的學習班,好讓拉比鞏固我對猶太教的信念和游說我放下心中的問號。

另一個世界
2003年七月,我首次聽占講道,使我開始嚴肅地面對信仰。由於對占的尊重,我參加了教會的聚會,可是,很害怕接觸他的基督徒朋友,但他們的友善和接納使我有意外的驚喜。

自此,我參加教會祟拜,有好一段日子,我不僅感到格格不入,還覺得是重擔,使我疲累。占也跟我誦讀聖經,但我感到很難明白。透過與教會朋友夜往和聽道,我開始質疑我的信仰,也漸漸喜愛神的話語。雖然我被耶穌所吸引,但我不願意為了討好占和其他人而決定作耶穌的門徒。因此,我需要經過了一段時間,才擺脫內心的掙扎和矛盾。

那名字!
我的關鍵時刻發生於一個週末。那天,我在父母家度週末,用餐時,我說了一個無惡意的笑話,當中提到「耶穌」。母親非常憤怒,說不許在他們家中提到這個名字。我很不高興,不理會他們,就回房間去了。母親毫不認識耶穌,卻對祂持這樣的態度,確實使我反感。我獨自痛哭,心中默默地唱詩歌『我的耶穌,我的救主』(My Jesus, My Saviour)的副歌。那天以後,我明白到祂在呼召我作祂的門徒,我需要接受祂。

我與占的牧師相約見面,他把作為耶穌真正的跟隨者所要知道的事都告訴我。他查問我的信仰和動機,藉著耶穌的幫助,我為罪悔改,求祂赦免,承諾與祂建立關係,按著祂寫在我心中的律法,過我的生活。此後,我再沒有回頭看。我學會喜愛讀聖經,我知道,這也是出於神,唯獨祂能把愛慕的心賜給我。

同一的愛
如果不是神這樣帶領我的生命,我便不會與占結合為夫婦。現在,我們同在主裡,有著同一目標,並知道我們的人生方向。我仍然是猶太人,每天為家人和猶太人禱告,祈求他們有一天與我們在彌賽亞耶穌裡彼此連合。

本文刊於第38期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