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35 (2004)
阿爸、父 費慕里(Maurice Fieldman)
我父親是猶太人,戰時在蘇格蘭認識我的母親,她是天主教徒。父親雖然愛我,但在我三歲半時便離棄了我們,母親獨力盡她所能地養育我們。
十五歲那年,一輯電視節目改變了我的思想和人生方向。那是關於第三世界糧食短缺的紀錄片,其中一個鏡頭描述一位男子過河到對岸富有人家的垃圾桶中尋找食物,但不幸被槍傷。當時,我看到這片段,不禁潸然淚下,決定尋求箇中原因。
讀完一些有關資本主義的資料後,我想只有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才可以改變這世界。驟眼看是十分容易的事,於是決定加入工黨,滿以為可以大有作為。但當我盡力為自己的社區推行少許改革時,卻徒勞無功,更遑論要改變整個世界;我開始問“為甚麼?”。
有十四年之久,在地盆工作時認識的一位年青基督徒經常探訪我,告訴我有一位神像父親愛兒子一般的愛我。有時我用惡言對他,但他總是心平氣靜。我們的第一次交談是在一同裝設一個洗手間時開始,他是電工,我是水喉匠。我問他是否會自言自語(編者按:指祈禱),並且相信一個“神聖幽靈”。每當回想此事時,我都會會心微笑。當我問那問題時,我正接駁喉管到污水渠,而他正安裝電燈電線。
後來,我因患上關節炎而失去工作能力。同時,世界的形勢也每況愈下,我開始意識到沒有任何政黨能立法改變貪婪的人,他們頂多一時間改變一個人。我非常驚訝,一時間只能改變一個人!我又能作甚麼?
啊!現在我要衡量我那基督徒朋友傳給我的好信息。正當我坐在家中看著孩子們玩耍和太太織毛衣時,一個平安的感覺臨到我。我忽然體會自己並非一個好人,然後我做了一件簡單的事,我問神,如果祂是真實的,便向我顯示祂如何愛我。
我曾考慮參加教會,但我不知道往哪一間去,剛巧八歲大的女兒跳蹦蹦地走進客廳,宣告她要去教會。我問:「哪一間?我會帶妳去。」事情來得太快,太太還以為我精神出了問題。女兒希望參加曾探訪她學校那牧師所屬的教會,到了星期天,我們便去了。
那是一間人數眾多的教會,他們都十分歡迎我們。當時,我仍然參加政治集會,但察覺生命正在改變。雖然我並不完全明白聖經,但仍繼續讀;無論如何,總是有幫助。每當我想做一些不應作的事時,心中便感到不平安。
某主日崇拜時,一首詩歌中“求聖靈引導我”的歌詞深深感動我。聚會結束時,牧師要求會眾仍然站立唱英國國歌,這是我最不願意的事,於是,我離開了。這教會的會眾並沒有甚麼問題,只是那處並不是我學習和成長的地方。
當我探望那電工朋友時,有一位用BA(BA是指born again,即重生)作他的銜頭的男士自我介紹後,定睛望著我說:「你正在尋找耶穌,祂離你不遠,你若求祂,祂必引導你。」他一矢中的。
毫無疑問地,神帶領我到一間離家不到一百碼的小教會去,會眾充滿活力,許多人有生命改變的特質。他們為我禱告,我的生命因此有極大改變,我遇見了我的救主,我的神。數週之內,我戒了煙和賭,不再說粗言穢語,放棄參政和許多其他的事;並且,我算不出額外的金錢從何而來!
那已是多年前的事,自此,神祝福我們夫婦,賜我們兩個可愛的孫兒。我現在明白我的猶太根源,並父親與家庭之間的問題。生父雖然拒絕了我,但一位十分慈愛的神取代了他,我可以安穩地叫祂“阿爸”。